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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导向的伊利诺依大学 http://www.gter.net 2003-05-05 12:43:51 北大教育经济研究所 作者:潘天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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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 着一条莱特街，街东为厄波纳（Urbana），街西为钱宾（Champaign）。伊利诺依大学就创 办于此，现为伊利诺依大学厄波纳－钱宾分校所在地。 学校简史 十九世纪中叶，随着美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人们认识到从殖民地时期继承的学院式教育已经 适应社会经济的进步，开始呼吁举办实用的工业和农业教育。1857年，伊利诺依学院的乔纳 桑·特纳教授联合佛蒙特州的众议员贾斯廷·莫里尔在国会提出由联邦政府赠地开办农业与 机械学院的议案。议案在国会得到了通过，但是为布坎南总统所否决。1861年，来自伊利诺 依州的林肯成为美国总统。12月，莫里尔再次提出同样内容的议案。国会通过后，1862年经 林肯总统签署，正式生效。这就是对美国的高等教育产生深远影响的“莫里尔法案”。 《莫里尔法案》规定：联邦政府由国会按各州在国会的议员数目，以每位议员3万英亩的份 额，向各州赠与公用土地，作为支持创办一所农业和机械学院的基金或经费。 根据这项法案，1863年2月，伊利诺依州得到了48万英亩的土地，并于1867年在厄波纳、钱 宾 建立了伊利诺依工业大学。1885年，在学生和校友的强烈要求下，学校才改名为“伊利诺依 大学”。大学的首任校长为约翰·密尔顿·格利高里。学校于1868年3月11日正式开学，当 时 仅有50名学生，两名教授。 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到二十世纪初期，学校已经得到各州的赞扬，声誉传遍了全美。虽然 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但是二十世纪仍是美国，也是该校的大发展时期。1946年在芝加哥的 旧海军码头设立一所初级学院，学校得到进一步的扩展。1900年，全校学生人数为2300名。 到1947年，注册学生人数已经达到15500人。 出于学校发展的考虑，伊利诺依大学先后于1896年和1897年将位于芝加哥的独立的药学院和 内外科学院收归门下；1901年又合并了芝加哥的哥伦比亚牙医学院。1913年，这三个学院正 式成为伊利诺依大学在芝加哥的卫生科学中心。通过此举使学校的系科设置趋向于完整。后 来学校又分别在1953年和1963年建立了护理学院和联合保健学院。这两所学院连同卫生科学 中心于1965年成为伊利诺依大学医学中心。 1961年，旧海军码头的初级学院增设四年制本科课程，1965年搬迁至芝加哥市中心，成为伊 利诺依大学的芝加哥环区分校。1982年该分校与医学中心合并成为伊利诺依大学芝加哥分 校。1995年7月1日，位于斯普林菲尔德（Springfield）的州立桑格蒙大学（Sangamon State University）成为伊利诺依大学的第三所分校??斯普林菲尔德分校，从而形成今天 的伊利诺依大学。 经过一百三十多年的发展，伊利诺依大学已经是全美国最好的大学之一，位居全国公立大学 的前五位；能提供150多个领域的4000多门课程；每年授予15000个学位。其图书馆初创时 仅 有644本书，如今拥有1700多万册图书资料，成为美国第三大大学图书馆，仅次于哈佛和耶 鲁。此外，学校还拥有一个机场、433英亩森林保留地、占地1765英亩的阿勒顿 （Allerton）公园。此外，学校还有自然史博物馆、世界传统文化博物馆以及一个美术馆和 一个表演艺术中心等其他设施。 办学宗旨 从建校开始直到现在，伊利诺依大学一直保持着一种为整个伊利诺依州服务的精神。伊利诺 依大学一直声称，“伊利诺依大学属于全体伊利诺依人民”，“一所大学，三所分校，一个 历史目标：为公众服务”。学校从建校开始延用至今的校训和校徽也可以说明问题。伊利诺 依大学的校徽上铭刻着是“学习、劳动”的校训以及耕地的犁与打铁的锤子和铁砧。我们可 以想象一所大学的校徽上刻着犁、锤子、铁砧的深刻涵义。 伊利诺依大学的这种“为公众服务”的精神来自于赠地学院为劳动阶级服务的初衷。建校伊 始，校长格利高里就根据赠地学院的倡导者特纳的意见办学。他认为，伊利诺依大学应该向 劳动阶级提供免费的高等教育，以培养其所需要的人才。学校既要重视智力开发，又要重视 实践教育，把学习和劳动结合起来，使受教育者在掌握科学知识的同时，运用其来解决生产 中的实际问题。并且，他还提出，学校应该承担起教学、科研和为公众服务三项任务。 根据这种办学思想，格利高里在筹集资金购置图书和教学设备的同时，建立农场和工厂供学 生实习之用。在冬季，学校利用假期开始短训班，向全州各地的农民传授农业、园艺和果树 栽培技术，深受欢迎。1870年，学校建立了美国第一个工程讨论班和实验站；1876年，又建 立了美国最早的农业实验站，为美国农业，特别是玉米和大豆的种植作出了贡献。 格利高里离校之后，学校仍然保留为公众服务的传统，而且随着学校规模的逐步扩大，其服 务活动的形式和范围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拓展。1888年，在国会拨款的资助下，伊利诺依大学 将农业实验站办到了全州各地；1914年，农学院又开展农业协作推广服务。这两方面的工作 都扎根于基层，在全州一百多个地方设点，实验和推广农业新技术，促进农业发展。学校至 今还保留着3000英亩农场和隶属于农学院的2382英亩试验田，以实验和推广农业新技术和农 作物新品种。 十九世纪末期，伊利诺依大学开办了暑期学校，推广教育。1892年学校开办了暑期班，培训 中学教师，主要讲授教育学课程。同时，学校又组织了以教授为主的学校推广会，课程内容 丰富，形式多样；到六十年代，继续教育的内容已经扩展到计算机这样的新兴学科，以满足 业余学习者和中学教师更新知识的需要；如今每年有约17000名继续教育的学生在伊利诺依 大 学获得高级学位。上述活动推动了社区教育，对社区建设起了积极作用。今天这仍然是伊利 诺依大学为公众服务和继续教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而伊利诺依大学图书馆也利用自己的馆藏为需要的公众服务。图书馆积极地参与伊利诺依图 书馆情报网，实现了信息的共享。它向周围的城镇居民出借图书、杂志和其他资料，这使之 成为了伊利诺依州图书馆资料的最大出借者。 为了更好、更有效地为公众服务，伊利诺依大学在机构设置和学科的建设上也顺应社会和公 众的要求。1973年，大学校本部设立了公众服务办公室（现改名为继续教育和公众服务办公 室），负责协调全州范围的继续教育和公众服务规划；1974年，在芝加哥环区分校成立简· 阿达姆斯社会工作学院，扩大了社会工作课程的教育和研究范围；随着美国社会老龄化趋势 的加剧，又于1978年设立了老年学研究中心，加强对老年问题的研究。今天，伴随着国际互 联网和信息高速公路的飞速发展，伊利诺依大学正在建设“UI在线”（UI－Online），一方 面通过互联网加强三个分校之间的联系，另一方面项公众提供网上课程，进行远程教育。 在为公众服务方面，伊利诺依大学的校长也不甘人后。从首任校长格利高里到现任校长詹姆 斯·斯图克尔都是这方面的表率。格利高里首倡为公众服务的精神。二战之后，随着军人的 大批复员，美国国会通过了《退伍军人法案》保证退伍兵进入大学学习，从而导致大学人满 为患。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校长亚瑟·克兹·维拉尔德以身作则，让出一些住房，在自己 家里安置了两户退伍军人。现任校长斯图克尔曾在两年之中行程45000英里，亲自拜会校 友、 公司和社区领导以及传播媒体，以了解他们对学校的要求和看法。他本想得到一些反面意 见，但是听到却是一片赞誉之声。 校长亲自拜访校友表面学校对校友的重视，这是伊利诺依大学对一贯传统。校友是以前学校 的学生、现在的公众，是特殊的公众。他们是学校与社区和社会联系的重要纽带。伊利诺依 大学不仅让校友进入学校的最高决策机构??评议会，而且在1910年10月18日举行了第一次 校友“返校节”。这开创了一个新的传统，以后发展成为全国各大学每年一度的盛大节日。 这时，校友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母校，表达他们对母校的忠诚。学校里会举行各种表演和体育 比赛；各学生团体也积极参与，招待他们的前辈。返校节促进了校友之间的团结，密切了校 友与学校的关系，也使社会与学校的关系更为紧密。同时，这也增强了校友对学校的归属感 和自豪感，使校友关心学校的兴衰荣辱，自觉为学校的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 伊利诺依大学提供的服务和对校友的关心也给学校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本世纪三、四十年代，学校在厄波纳和钱宾的校区周围的治安环境恶化。学校附近布满了赌 场和妓院，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教学秩序，其对学生的诱惑也干扰了他们的学习和生活。在学 校和学生的积极要求之下，1939年和1946年，司法部门两次对此进行严厉打击，逮捕了一些 包庇这些恶势力的市、县官员，彻底肃清了校园附近这两座小城的赌博和色情场所，这保证 了学校可以在健康的环境中不断发展。 由于学校的各种努力，不仅校友为母校的发展而慷慨解囊，一些社会人士也向学校积极捐 赠。1946年，罗伯特·阿勒顿将位于厄波纳约26英里处的一座庄园，连同由1500英亩原始森 林组成的公园赠送给伊利诺依大学。1989年校友阿诺德·贝克曼夫妇捐资5000万美元兴建了 贝克曼高科技研究中心。数年之前，伊利诺依大学基金会举办了一次募捐运动，原计划募集 1 亿美元，由于人们的踊跃捐款，实际筹得2亿美元的款项。这些捐款极大的促进了学校的发 展，使许多贫寒子弟得以进入大学学习，也使伊利诺依大学的建校先贤的愿望得以实现。如 今大学的捐赠基金已经从1991年的19500万美元发展到1998年的66530万美元。1999年，学 校 预算中私人捐款为9150万美元占预算总额的8.8％。 服务精神的培养 伊利诺依大学的服务精神不仅体现在为公众和社会服务上而且还体现在学校为学生服务方 面。学校通过教师对学生的服务和学校里的其他一系列活动也培养着学生的为大众服务的精 神。 伊利诺依大学不仅象我国的大学那样为学生提供宿舍、学生俱乐部，还帮助学生办理医疗保 险，也为学生提供互联网服务等一些其他服务。经济大萧条时期，学生难以找到工作，1932 年学校为此设立了职业介绍局，帮助学生解决困难，这一服务一直延续到今天。 伊利诺依大学的教师也以自己的热情帮助学生。本世纪初，学校在全美率先设置男生部主任 一职。当时的男生部主任克拉克虽然主张对学生严格管教，但是他工作时与学生保持广泛接 触，循循善诱，以极大的热情和耐心教育学生，鼓励他们积极进取，在他的努力下，使学校 形成了奋发向上的风气。克拉克本人也得到了学生的爱戴，学生们亲切地称他为“我们全体 的父亲”。 今天伊利诺依大学的教师仍然具有这种精神。在平常的工作时间里，学生有什么问题可以找 学生监督办公室解决；其他时间里，学生还能够拨打电话??3330050，找值班的“紧急事件 学生监督”。担当此事的教师都是志愿者，他们轮流值班处理学生的紧急需要。什么是“紧 急事件”并没有明确的定义。教师要回答学生提出的校长节是否上课这样的小事，也要处理 在外出车祸受伤这样的大事。有时候，由于学生到学校以后未与家里联系，家长也会打来电 话询问。为了使学生的父母放心，从事此项工作已经十二年的国际学生办公室副主任简·伦 兹有时不得不到学生宿舍询问管理员或邻屋的学生。当学生考试不及格或者未能挣够毕业要 求的学分数时，这些教师还会认真听取学生的倾诉，与之交流谈话，以减轻其痛苦。 在学校传统的影响和教师热情的感召下，伊利诺依大学的学生一方面积极参与学校的服务活 动，同时也自己组织一些活动，为社会作些力所能及的事。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伊利诺依大学的学生曾组织一支志愿救护队上前线，也有部分学生退 学参军。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由于日本军队于1941年12月7日袭击了珍珠港，迫使美 国 全面参战。伊利诺依大学的学生以几乎全部的力量投入了反法西斯战争。由于大批学生参 军，学校男女生比例一夜之间从3?1变为1?4。而留校的女生则为红十字会制作绷带。到了 越战时期,由于美国进行是一场侵略战争，伊利诺依大学的学生也象其他的一些院校一样举 行 了大规模的反战示威。 而在校内学生还组织了许多志愿者组织自发地为社区公众服务，在伊利诺依大学厄波纳－钱 宾分校的主页上，你可以发现许多招收志愿者的布告。这些组织有“阿尔法·斐·欧米 加”、“有选择的春假”、“仁慈的居所”以及最著名的“伊利尼志愿者项目” （Volunteer Illini Projects）。 “伊利尼志愿者项目”创建于本世纪六十年代，完全由学生管理。1963年，一些学生在男生 部副主任盖勒德·黑奇的支持下义务指导贫困的黑人孩子学习。后来团体逐步扩大，到1965 年正式举行成立大会以后，参加者已经达到350人，服务领域从指导黑人孩子发展帮助精神 病 院的病人等多个项目。今天该团体的活动包括：与精神障碍的人交朋友；与青年拘留所的成 人建立笔友联系；为公立托儿所服务；帮助无家可归者等十几领域。根据1997－98该团体的 年度报告，项目的参加者有1319人，服务时间达33878小时。鉴于该团体的突出贡献，1983 年里根总统向其颁发了“志愿者行动奖”。 同时，对社区活动的积极卷入，也给了学生理论联系实际的机会。这使得学生可以将在学校 里学到的书本知识用于实践。学校也为学生积极寻找和提供这样的服务与学习相结合的机 会。 1997年秋季开始的课程“社会学199”即是一例。这门课程要求学生每周至少要参与社区的 基 层机构的活动15小时；与地方的社会工作者建立个别的学习联系，以将所得到的经验与社会 学理论联系起来。类似的项目还有社会工作学校项目。 伊利诺依大学厄波纳－钱宾分校工学院建立了一项“合作教育项目”。参加该项目的学生必 须是在校学习了一学期的一年级本科学生。不同与普通的工学院学生四年毕业，他们是五年 毕业。学校联系了全国各地的约一百家公司，参加的学生必须在其中一家公司工作一年。通 过工作，学生知道理论和实践的区别，学会了灵活地运用所学的书本知识；同时，学生了解 了实践中需要知识，也知道实际中存在的问题，在学习时会更加努力。大约有三分之二的项 目参加者被其工作过的公司留用。这说明这一项目是成功的，对公司、学校和学生本人都有 好处。 伊利诺依大学提倡的为公众服务，为劳动阶级办大学的办学宗旨还培育了大学平等、自由的 精神。这使学校在受教育权的男女平等、种族平等上也走在了美国高等教育的前列。这里的 大学生对黑人民权运动也执支持态度。 1870年伊利诺依大学就已经开始招收女生，是全美最早同时招收男女学生的大学。学校于 1883年招收外国学生，后来有不少我国的著名学者和科学家也曾在这里学习过，如竺可桢 （1912年毕业于农科）、陶行知（1915年获硕士学位）、钱崇澍、邹树文等人，华罗庚 1950 年回国以前还是这里数学系的客座教授。伊利诺依大学还是第一个向有生理残疾的学生提供 综合服务的大学。 早在1873年伊利诺依州长提名黑人约翰·伯尔德为评议会成员，他进入大学评议会的第一个 黑人。到三十年代，当地的一家黑人学生宿舍关闭，给部分人带来了吃饭问题，就在学校里 引起了争议。五十、六十年代黑人民权运动兴起之后，伊利诺依大学的学生更是其坚定的支 持者。1947年，一家理发店拒绝给黑人理发，导致全校性抗议种族歧视。伊利诺依大学在 “返校节”期间会选举返校节“皇后”和“公主”。在1950年的返校节上，一名黑人女生当 选为“皇后”，这在大学的历史上是第一回，也是学生中高涨的反对种族偏见和支持黑人民 权运动的象征之一。 在这些事件的影响之下，1963年春，伊利诺依大学的部分学生在男生部副主任黑奇的支持之 下自发地组织了黑人青少年补习学校，利用废旧校舍里的一间小屋，在每星期一下午辅导附 近自愿来学习的黑人青少年，从而成为由大学生辅导的黑人青年学习中心，这也是“伊利尼 志愿者项目”的起源。1963年9月15日，亚拉巴马州一个黑人教堂被炸，四名黑人儿童死 亡。 事件发生后，学生们从次日开始每天中午自发聚集在大礼堂门前，默哀一刻钟，以示抗议。 9 月20日，学校的各学院院长纷纷表态，支持学生的抗议活动。 教学与科研 前文已经提到伊利诺依大学的前辈提出，大学的任务有教学、科研和为公众服务三项。虽然 作为大学的最突出的特色??服务，受到学校格外地重视，但既然是三项任务，对于另外两 项任务，学校也并非不重视。从前文所述之中，我们就可以发现，伊利诺依大学巧妙地将教 学、科研与服务活动结合起来，收到了“一箭双雕”，甚至“一箭三雕”的功效。如前面所 说的社会学和“合作教育项目”就是教学和服务相结合的典范；根据社会的需求进行老年学 和计算机网络的研究则是将科研与服务活动相联系的榜样。 为了促进大学的本科教学水平，著名的卡内基基金会也在学校设立 “伊利诺依教授教学进 步 年度奖”；厄波纳－钱宾分校设有“本科教学优秀奖”奖励善于教学的教授。此外，目前厄 波纳－钱宾分校创建了“教学进步委员会”以加强对校内教学活动的指导；保证所有的本科 新生都能在小班中上课；建立“发明计划”让20名左右的学生接受著名教授的直接指导。该 校的毕业校友中有10人，附属中学有3人获得过诺贝尔奖（有一人从中学到大学都在这里就 读），其中校友中的罗瑟琳·苏斯曼·耶罗是第二个获得诺贝尔奖的妇女。设立附属中学说 明学校对教学的重视，而有多名校友得到了诺贝尔奖则说明了伊利诺依大学的教学质量。 在科研方面，伊利诺依大学也同样取得了巨大成功。在1996年以前的12年中，伊利诺依大学 共得到美国联邦政府的研究经费30亿美元，私人研究金10亿美元。仅仅在1996年，伊利诺依 大学就得到了联邦研究经费30130万美元，而著名的芝加哥大学仅为14520万美元。 十九世纪末期，伊利诺依大学以植物学、微生物和真菌的研究而闻名。进入二十世纪以后， 首先在1940年唐纳德·克斯特在伊利诺依大学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电子感应加速器。其后伊 利诺依大学在计算机科学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厄波纳－钱宾分校首先研制出了世界上第一 台数字计算机，伊利埃克一号；开发出第一个网络浏览器，Mosaic。其国家超级计算机应用 中心是全美国五大计算机研究中心之一。 1996年，“费斯克学院指南”给予伊利诺依大学 “五星”的最高学术等级。伊利诺依大学应该是无愧于这一评价的。其教员中有7名教授获 得 了诺贝尔奖，其约翰·巴丁教授于1956年和1972年两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10人获得“国 家科学奖章”；29人为美国国家科学院现任院士。 成功的原因 纵观伊利诺依大学的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其成功可以归结为以下三个原因： 第一，大学的建校先贤开创性地建立一种新型的大学。1862年，《莫里尔法案》通过之后， 在美国如雨后春笋一般兴起了一批以教学、科研和为公众服务为己任的大学。而此前的大学 至多担任教学和科研两种使命。这种独创性使得这些学校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满足了社 会需求，从而赢得了社会的支持和承认。 第二，建校之初，联邦赠地使学校具备了发展的物质基础。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条件下， 联邦的大量赠地对这些学校的发展起决定性的作用，即使是私立的麻省理工学院和康乃尔大 学的发展也曾受益于这些赠地。其作用不仅在于物质的支持，而且还在于政府赠地表明了国 家对这类学校的承认和认可，使之可以放心的发展。 第三，伊利诺依大学当时所重点发展的领域是一个空白点。十九世纪的中前期的哈佛大学、 耶鲁大学等美国东部大学还保留着从英国大学继承的古典主义传统。它们不愿意也不屑于研 究新兴的工程技术和农业技术等实用科技，其中某些学校至今仍然没有工学院和农学院。而 以伊利诺依大学为代表的赠地学院所重点从事的正是这些领域。可是这些技术实用且需求巨 大，这就使得这些学校迅速崛起。伊利诺依大学后来发展建筑学和计算机科学也得益于这种 战略。 但是与伊利诺依大学同时期的其他赠地学院为什么没有发展起来了？笔者以为，对于上面的 第二点来说，这些学校是基本一样的。但是一方面可能是伊利诺依大学在第一和第三点上做 得比大多数赠地学院要好，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在二战前后美国大学的水平全面赶超欧洲大 学的关键时期，伊利诺依大学能够抓住机遇，在研究上取得重大突破，吸引了大量的联邦研 究经费，特别是在《国防教育法》通过之后美国进行教育改革之时。 在二十一世纪即将来临之际，伊利诺依大学也清醒的认识到了前面的挑战和问题。斯图克尔 校长在1998年提出，来自外部力量试图重塑大学所处的环境时，为了不被这样的变化压倒， 大学必须寻找新的机制以适应这种变化。为此，伊利诺依大学作出了如下准备： 为了确保伊利诺依大学下个世纪在科研方面的领先地位，学校将投入巨额资金建设新的研究 机构和进行新的研究项目，重点集中于计算机科学、航天、分子生物学、医学以及社会学方 面的儿童和家庭研究等。同时，学校还提出进一步改进研究经费的使用效率的问题。 为了进一步提高本科的教学水平，伊利诺依大学提出在如下三条要求的指导下进行教育改 革，即大学应该成为真正的学习社会；学习社会是以学生为中心的；社区应该为大学提供一 个健康的学习环境。 在服务方面，厄波纳－钱宾分校提出了“伊利诺依伙伴计划”，与学校、企业、政府、私营 组织等机构建立伙伴关系，以加强对社会需求的了解，同时也建立了400项服务联系；芝加 哥 分校则根据自己出于大城市的情况设计了“大城市”项目，研究处理诸如城市暴力、劳动力 进步、物质滥用以及城市规划等都市问题；斯普菲尔德分校也制定了包含150多个服务项目 的 “重点延伸”计划。 本文提供的伊利诺依大学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中的经验虽然简单，失于粗糙，但是笔者仍然 希望这篇拙文能够给我国的高等学校一点点启示，以使我国的高等教育能够尽快进入世界一 流。 附录 伊利诺依大学概况 建校时间:：1867年 校园面积：厄波纳－钱宾分校的校园面积为1472英亩 学生人数：三分校共有学生约66000人，另外每年有继续教育学生约17000人，其中厄波纳－ 钱宾分校有36303人（本科生27452人，研究生8851人）；芝加哥分校有学生25000人 教职工人数：三分校共有约教师5100人，总雇员约23000人，其中厄波纳－钱宾分校有教师 1925人，其中教授905人，副教授565人；其他人员8000人；芝加哥分校有11000名教职工 师生比例：约为1∶13 学科数目：约250个，其中厄波纳－钱宾分校有150左右的专业 优秀学科：工程、计算机、物理学、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建筑、护理学、教育学、会计 学等 学校经费来源：三分校年预算约20亿美元。1999年，厄波纳－钱宾分校经费10.39亿美元， 其 中州资金占26.7%，联邦补助和拨款占18.6％，来自附属企业经费占27.2％，学费收入占 18.7％。 诺贝尔奖获奖人次：一共有15人获奖。校友10人次，学校教师8人次，其中重复计算2人，一 名教师2次获奖 学校联络地址：厄波纳－钱宾分校公共事务办公室地址：Public Affair: Third Floor, Swanlund Administration Building, 601 East John Street, Champaign, IL61820; (217)333-5010 厄波纳－钱宾分校入学申请办公室的e-mail：admissions@oar.uiuc.edu 学校网址：总校 http://www.uillinois.edu 厄波纳－钱宾分校 http://www.uiuc.edu 芝加哥分校 http://www.uic.edu 斯普林菲尔德分校 http://www.uis.edu 注：以上关于厄波纳－钱宾分校的情况为1999年最新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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